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瓶邪/all邪/all叶/狗崽/酒茨/楚路

【瓶邪】如果沉默会说话20(ABO)

Tea for Two:

*现实向/ABO/生子
*妊夫描写,圈地自萌,雷者慎入
*一大块甜饼
*ooc
*张起灵视角一发
*私设众众众多,可能有bug,见谅


张起灵对白玛不是没有记忆,即使这仅有的一点点记忆在时间的洗刷里面不断变形扭曲,它也仍然是张起灵内心从童年开始就不断发光的唯一热源。

张起灵本人异常聪明,脑力绝佳,但这样的聪明和不幸的经历结合在一起,就变成了慧极必伤。除了白玛,很少有人会把小时候的张起灵当作一个孩子来对待,当他成人之后,情况就逐渐变成了很少有人把他当作一个有感情的人来对待。

张起灵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隔离,最初是情感隔离。他亲手切断了自己与他人产生联结的基本能力,是因为外界的接触只能带给他痛苦。他选择了孤独地承担着自己作为张起灵应该承担的义务,也践行着自己的责任。

这样的隔离被加重,是因为他的长生。张起灵经历过很多人的死去,有些人他第一次见时还在襁褓之中,第二次见面却是因为被邀请参加了他的葬礼。渐渐的比他年长的人都不在了,后来比他年纪小的人也是。他开始视众生为漂浮于尘世的云,千变万化却也统一,经历一遭总能翩然离去。

张起灵第一次遇到吴邪的时候,对方还只能称得上是个大男孩。张起灵见过一些和他一模一样的脸,但是没有一张脸的主人拥有吴邪那样的眼神。

张起灵当时想,他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人。

那时候,吴邪不知道自己早就处在天罗地网的中央,而张起灵只是这些事件漩涡中心的一个旁观者。

本来为他们两个人设定的路线是相遇、合作,然后自然地成为两条平行线。

吴邪对张起灵非常好奇,或许他对任何事物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,而张起灵本人刚好行踪不定,神秘非常。

张起灵在地下行走了那么多年,第一次遇见身处于这个圈子里却这么干净的人。吴邪身上有种很能感染人的热情,他脾气很好,待人温和,让张起灵觉得舒服和新奇。张起灵在地下的原则宽松,能帮就帮,但从不刻意,却在鲁王宫和海底墓里面有意识地照顾过吴邪几次。

吴邪好像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,他很敏锐,能够察觉一向吝啬的张起灵分给他的一丝丝善意,就像抓住了什么藤蔓,使劲攀着往上爬。虽然使的都是蛮力,但他有很多吸引人之处,比如聪明的真诚。

他的好奇心太强烈了,并不适合阴暗的生活,知道真相也绝不会带给他任何好的结果。

张起灵最初甚至觉得厌烦,他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,却被吴邪激得破了例。

他冷冷地对他说:“我自己的事情,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

他看到青年那一瞬间受伤的表情,又放缓了语气。

“其实,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,是为了保护他,有些真相,也许是他无法承受的。”

张起灵面对这个脑子有点轴的青年,最终还是没能坚定自己的立场,在格尔木为他轻轻挡了一下车门。

他感受到了吴邪小小的雀跃。

那段时间吴邪因为他三叔的事情而焦头烂额,孤立无援,张起灵没有袖手旁观。

他对他说:“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。”

吴邪一下子展现出不敢置信又惊喜的神色,张起灵的心也就随之一酸。

蛇沼的篝火中,噼里啪啦的火星和真的星星一起,漫山遍野。永恒的星球太容易让张起灵想起了逝去的岁月与无穷尽的未来,而他这时候已经对吴邪感到一丝安全。

吴邪自己或许并不清楚,一直以来他的言行都像一把精巧的小银锤,咚咚咚轻轻地敲着张起灵在漫长岁月中建立起来的坚硬外表。

而在张起灵这只撬不开的河蚌趁着夜晚偷偷透气的时候,吴邪握住了他的手,说:“如果你消失,至少我会发现。”

这句话不轻不重地落在张起灵心里,那层壳终于开始一点点被剥落。在其后的许多年里,这句话成了他内心与白玛等重的一簇火苗。在最冰天雪地的时刻,它都没有停止过燃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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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邪和胖子是张起灵为数不多的平等的朋友。张起灵曾经想,这样的友谊或许只是信息不对等的结果。

霍老太那一跪,张起灵第一眼瞥向了吴邪和胖子。他们俩脸上闪过了一瞬间的惊异还有迷茫,却并不疏离恐惧。他神经一松,又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。

但张起灵开始是真的没想到吴邪对他有意思,知道这一点的时候,他还没完全恢复记忆。

吴邪和胖子对他很好,减轻了他很多的茫然无措。张起灵很快就知道自己可以信任面前这两个人,他们和自己应该是熟悉的朋友关系。

直到有一天他躺在床上,感觉到吴邪摸进房间,啃了他一口。

是结结实实的“啃”,而非嘴唇与嘴唇的温柔触碰。张起灵闻到了一股酒气,同时还闻到了一股莫名的气味,是一种与吴邪气质不大相符的醇厚茶叶香气。

一个醉酒的Omega在啃他。

张起灵闭着眼睛想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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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让张起灵去形容吴邪,他会说:吴邪很好。

吴邪道德感强,很好。吴邪很温和,很好。吴邪讲仁义,很好。吴邪遇事拎得清,很好。吴邪为他人着想,很好。吴邪思维很敏捷,逻辑性强,很好。

吴邪对他很好,好到消融了他的孤独。

张起灵就慢慢去学习,把吴邪的好不动声色地反馈回去。他尽自己所能去保护他,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一个“还好,我没有害死你。”

这些本是白玛该教给他的事,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弄懂,就因为外界太过锋利而被迫封闭了自己。

但他还是遇见那个能够让他重拾起这些的人了。


张起灵终于有了承认他人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勇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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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起灵在上长白山之前犹豫过,到底要不要去见吴邪一面。

虽然他最终去了杭州,把鬼玺交给了吴邪,甚至为吴邪十年后的长白之路尽可能地做了一些铺垫,却也早就做好了自己什么也等不来的打算。

他并不是不信任吴邪,只不过十年的时间,对于吴邪这样的普通人来说,实在是太漫长了。

但张起灵从一开始就估错了。他没料到吴邪能一路跟上长白山那么久,他有一些开心,更多的是烦躁,这无疑再一次展现了吴邪的倔强,而张起灵心知这样的追随不会有任何结果,在这种时候,一切的表达都是多余。

吴邪在雪山上暴盲,又差点掉下山崖,张起灵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保得了他一时,保不了他一世。他感知到了吴邪身上愈加浓烈的信息素,却只能按晕他,背他到一个温暖且安全的地方,再独自往长白深处走去。

在动身之前,他靠在温泉洞的石壁上,对着仰卧在睡袋里失去意识的吴邪,慢慢吃完了一包压缩饼干。他一直坐到天黑才起身,终于走到半路又折返,回身用力抱了抱他,想将自己的气味留在他身上再久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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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张起灵走出青铜门,看到吴邪的那一霎那,他的心就往下直沉。

他当初为他布下的所有保护似乎都失效了,他只用肉眼扫过吴邪的脸和裸露在外的皮肤,都能看出他气色很差,黑眼圈很重,唇色泛青,身上有很多伤痕,其中的一两个当初应该深可见骨,脖子上的那条疤很新,是致命伤 。

他攥着一只袖子,或许是紧张,也可能是刻意在遮掩什么东西。

他的神色有些陌生,透着一股游刃有余、习以为常的狠劲,举手头足间完全褪去了青涩之气。

张起灵道:“你老了。”

他看到吴邪的脸色短暂地一变,就知道自己是词不达意了。但吴邪旋即露出了他非常熟悉的笑容,这个词不达意就成为了小小的插曲。

路上,在吴邪抬手点烟的时候,张起灵看到了吴邪一直遮掩在袖子里的小臂。刀伤,密密麻麻,看排列应该不低于十五道。从伤口的角度、长度和规律性来看,这些刀伤应该是他自己留下的。

张起灵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揪紧了。

晚上扎营时,他去掂量了一下睡袋里的吴邪,他已经瘦到只有一百二十斤。张起灵伸手摸了摸,发现吴邪的肋骨和脊椎骨已经全部浮了出来,侧面薄得像一张纸。

过去的东西没办法改变,对于这一点他只能选择看开。他注视着吴邪吸两口烟就咳嗽几声的样子想,烟吴邪得马上戒,旧伤、肠胃和精神可以慢慢养。

以后不会再让他添新伤了。






====================张起灵视角 END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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